体,齐麟更是往后缩了缩,生怕这关键物忽然发难。
简舟却没动,只是微微抬眼,望着那张熟悉的脸,“他人呢?”
普毗迩垂眸,指尖轻轻摩挲着袖口,像是在思索,又好像只是在感受身体的温度。好一会儿,他才抬起脸,眼里的幽光不加掩饰。
“在里面睡着呢。”
“你要看吗?” 简舟心头一紧,却没有回应,直到眼前的人不是他要找的那个就干脆地转开了脸。
他看着白蘅手里的族谱,“我在幻境里见到了白萱,她养了一个蛊影,还用了白家寨的秘术,保持人肉身不腐。将军就是这样苏醒的,然后被关键物占据了意识,引导异种开始了那场世纪之战。”
“秘术?”白蘅眼中闪过一丝迷茫,“我没有听过这样的秘术……蛊影是什么,长什么样?”
“说不好,就是雾气似的一团,能伪装成人形。”
“那应该是蛊人的前身。”白蘅说,“重新回到故地之后,阿姆给族人提供了一种术法,能够将蛊虫植入到人体内,啃食内脏,共享身体。当内脏完全清空,人却还保留着自己的意识,那就能获得驯化蛊虫的能力,成为蛊人。”
“这样一来,提供蛊虫的蛊师就会成为蛊人的主人,两人合力能够驯化更多的蛊虫,也能培养更高级的蛊……就更容易成为圣女。”
白蘅顿了顿,声音沉了些,“白莉就是打着这样的主意,在白天小的时候就试图将他炼化成自己的蛊人。她将白天带走,却被我进山采药的我发现,我就用我的蛊将她的杀死了。”
黎算皱了下眉,“所以她才针对你?”
“不,她起初并不知道这件事,只以为是白天运气好,躲过一劫。”白蘅说,“是阿姆告诉她的。”
“在蛊酒节上,她告诉所有人,我有了一个成功的蛊人。”
“但白天很成功,他不仅保留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