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:“你要干什么?”
简舟将单岸拖到墙边,拍了拍手,对白萱道:“现在不欠你的了。”又转头看黎算,“不是你让我这么干的吗?”
黎算现在只求单岸是真的晕了听不见这段对话。
“行吧,看在你对自己人也能下手的份上,我就带你去见圣女。”白萱搓了搓手,不知从哪儿摸出两个药瓶来,“但是你们必须把这个吃下去。”
“这是什么?”黎算没有接。
白萱就将瓶子都塞给了简舟,“圣庙周围有虫阵,这里面是能掩盖气息的药水。你们不是寨子里的人,不吃的话,靠近十步之内就会被撕咬致死。”
简舟打开一个瓶子,直白道:“只有药水?”
白萱眉梢一挑,也坦荡承认:“当然不是。两瓶中有一瓶掺了我的蛊虫,如果你们要伤害我,虫子就会咬穿你们的肠子。”
黎算眼尾一沉,他肯定不会允许这种东西存在自己的身体里,但直接问白萱肯定也不会说。
余光扫过昏迷的单岸,黎算略一沉吟,提议道:“不如……”
“好了。”简舟放下两个瓶子,打了个小小的嗝,“味道怪怪的。”
黎算下意识伸手,却扶了个空,他忘了自己脸上没有眼镜了。
“你——”
“你都喝了干什么?这么想被咬啊?”白萱奇道。 “我现在打不过他,要是他被咬了想杀我,我跑不掉怎么办?”简舟指了下黎算,又指指自己,“我肯定不会害你,如果你真要让虫子咬我,我也好一头撞死。”
白萱:“……”她偏开脸,掩住脸上的错愕。
黎算却注意到简舟的措辞,什么叫现在打不过他?这小兵到底什么来历,还有能单挑他这个兵部二把手的自信?
“现在可以走了吧。”简舟将两个药瓶随手抛下,坦荡道。
白萱用手指缠了下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