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香迸发出来,带着一股令人心醉的气息,钻入鼻尖的时候,所有的蛊师心中同时涌起一种原始的冲动——
杀戮。
血液中被唤醒的暴力因子蠢蠢欲动,所有人的罐子都不安了起来。
白莉陶醉地深吸一口气,口中呢喃着召唤的咒文,蛟蛇随之舞动起来。
她睁开眼,满脸写着势在必得,“白蘅,今天只能有一个胜者。”
白蘅却没有回应,余光落在白天血流不止的嘴角,终于拿出了自己的罐子。
“白烟,你上前来。”白蘅说,“这笔账不能就这么算了。”
白烟毫无波澜的脸上闪过一丝惊喜,“姐姐,你、终于、同意、和我、对、一场。”
他步履蹒跚,说话卡顿,从人群中走出时却没有一个人敢阻拦。
白蘅掀开自己的罐子,一片宽大的羽翼舒展开来,两根细长的触角随之探出,紧接着,一只蝴蝶从中飞出,落在了白蘅的肩膀上。
白术看得冷笑,“就没见过什么蛊虫是不吃肉的……”
话音还未落地,就发现白莉面色难看地瞪了他一眼,他收住声,偷偷向四周打量,却发现大部分蛊师的脸上都露出了忌惮的神色。
白术不解,蝴蝶不是以花粉花蜜为食的吗,难道还能比什么蜈蚣蝎子还难缠?
没人为他解答。
白烟的蜈蚣从地面弹射而出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扑向了白蘅,小巧的蝴蝶挥舞着翅膀,闪烁的鳞粉倾洒而下。也不见它做出什么防御的姿态,蜈蚣就被生生定在了半空。
蝴蝶轻飘飘地绕着蜈蚣飞舞,每洒下一片鳞粉,蜈蚣身上的创口就多出一片,渐渐的,那一片地面都被彻底腐蚀。
白烟怔在了原地,“姐姐……”
白蘅没有理会他,待蜈蚣彻底被腐化成一具空壳之后,蝴蝶才继续向前飞行,目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