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专注眼下就好。”单岸是这样说的。
简舟啧了一声,在蒲团上盘腿坐下,把玩着身上没有反应的黄铜硬币。手指触到硬币的一瞬间,另一手捏着的圣杯忽然发热,冷空气中冻僵的手被这么一烫,简舟下意识就将双手松开了。
硬币和圣杯双双滚落出去,掉入了放着莲花烛台的供桌之下。
简舟只好拿起烛台去找,硬币会反光,找到并不难。难的是圣杯,怎么找也只有一片。
白蘅只告诉他,两片一起,才能问出阿姆的意思,但现在只有一片……还能问吗?
简舟从供桌下钻出来,一抬头,又是麻布袋狰狞的脸。
频繁被恐吓,就是简舟心脏再好,这回也不由得停了一下。
回过神后,他退远了些,却发现不管从哪个角度看,对方的眼睛似乎都紧紧地锁定着他,目光中隐隐有怒气。
简舟不明所以,试着换了几个动作,最后将手中的硬币放进口袋,那种被凝视的感觉才消失。
和硬币有关?
硬币,关系着游戏,而游戏又关系着异种。
难道……人皮画上和蛊师们对抗的黑影就是异种?
想到这个可能的一瞬间,简舟背后忽然一凉,他猛然回头望去,却发现人皮画上的血红正在逐渐扩大,而上面的人影也正渐渐转过头来。
正对的方向,是简舟。
冰冷的空间中忽然响起了人声,隐隐约约辨不出来源,但可以确定的是,人非常多。
简舟疑心是温度下降带来的幻觉,但很快他就听清了那些话。
“……该死的人是你……”
“……你为什么还活着……”
“……去死啊……”
汹涌的恶意如影随形,手中烛火忽然爆开,发出噼啪一声。
昏黄的烛光乍亮,简舟看清了人皮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