疲惫地捏了捏眉心,几息后才抬头盯着方镇岳看了几秒,他手上的文件被压下,神色也转暗。
见方镇岳表情坚决,眼神坚定,黄中城无奈道:
“patrick,事情已经过去那么久了……二十年了,这期间他们都没有再作案,很可能一辈子都不会再重操旧业,我们都知道,再遇到同一拨人的希望非常渺茫了。”
“黄sir,我想再试试。”方镇岳望着黄中城,眉宇丝毫动摇。
“……放过自己吧,别再自我惩罚了。”警署的老人都知道方镇岳心里过不去的这道坎。黄sir看着方镇岳从警校出来、莽莽撞撞逐渐成长为如今的老辣督察,没有变的,是patrick眼里揣着的执拗……几十年了,藏在他心底里的旧疴已经生长到怎样程度了呢?“patrick,我们都知道,不是真的忘不掉,是你自己不愿意忘记。心理医生都讲,你不断刻意强化愧疚,不断主动洗脑自己是有罪的…罪人不可以忘记,罪人活该头疼,罪人不配拥有幸福和睦的亲子关系……但大家都说了太多遍了,不是你的错。”
“……”方镇岳撇开视线,藏起情绪,和缓几息才沉沉道:“总要有人记得。”
黄中城叹口气,知道谁也拉不回这头牛,便道:“现在尖沙咀双尸双凶案你们已经接了,前期线索等都是你们在做,临时转给其他组,很可能导致重要线索链和逻辑等断层。
“这样,我会先让其他组跟进绑架案,如果你们在绑架案被侦破前,搞定尖沙咀双尸双凶案,我就让b组加入绑架案。”
“黄sir——”方镇岳微微皱起眉。
“去吧,时间紧迫。”黄中城不容置疑道。
方镇岳嘴唇抿成一条直线,眼神逐渐坚定,他站起身,朝着黄sir敬了个礼,道一声“yes,sir。”,便匆忙起身步出黄sir办公室。
开门时,他听到身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