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想让裴治将两人关系声张开,其一就是因为他不愿看见父母担心的眼泪。
沈父便问:“那你又是何时知晓的他身?份?”
“在?庄上就已然?有所猜疑了,只是不得确定,直到京城来了圣旨,那时我才确认。”
“那你同意进京是为了他?”沈母声音低了下去?。
沈惊钰并未否认:“一是因为圣命难为,我不愿你们?与族中长辈为难,二?来……孩儿的确想见见他。”
他对裴治是有情谊的。
不想沈母听后泪水流得更快了,她哽咽说:“钰儿,你可曾想过,自古帝王心思莫测,伴君如伴虎。他待你好,或贪你年轻、或贪你容颜。”
“宫阙深深,一面宫墙可将一个人活活关死在?里?面,一入宫门?深似海,若你在?里?间收了磋磨,再好的容颜也会老去?,再忠贞的情谊也将被辜负,到那时,你出?不来,也抓不住帝王的心,岂不白白枯死在?里?面吗?”沈母的表亲家里?曾就有入宫做娘娘的。
那时她独得恩宠,宠冠六宫,可随着新?人一批批进宫,也叫她二?十岁就生了白发,早早磨没?了性命。
沈惊钰等母亲说完了话,才开口道:“母亲,他待我是好的。”
“他曾许诺我说他后宫不会纳妃立后,他许我自由身?,不必入宫居住,不受宫规约束。若他心思转圜,我随时可脱身?离开,从来都是他抓不住我……”
这番话叫沈父沈母两人听得愣在原地,久久说不出?话来,二?人对视一眼,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震惊。
“他当真?这样?说?”沈父追问。
“字字不差。”沈惊钰语气笃定。
沈母沉默良久,长叹了一息。
“钰儿,你从小就是个有主见的,你认定的事情,便是九头?牛也拉不回来。”沈母唇尾轻轻翘起?,她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