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轻轻将沈惊钰放在床上?,手指灵活地将他腰带挑开,宽大粗粝的手掌贴在了他纤细的腰身之上?。
沈惊钰躺在床上?,墨发铺开,他脸上?无?任何脂粉,却像上?了口脂朱粉,双眸潋滟,唇上?水光点点,叫裴治当即加重了喘息。
“你等等。”沈惊钰推他的胸膛。
裴治索性将他搂起来坐在了腿上?,他轻轻掐着沈惊钰的细腰,亲了亲他的颈脖,问:“怎么了?”
“你,别在身上?弄出痕迹了。”沈惊钰说,“晚上?有为侍候我沐浴时,见我胸口有印记,以为我进宫遭欺负了。”
说到有为,裴治莫名有些吃味,他道:“那个有为,就与你这般亲近?沐浴也?侍候你?”
沈惊钰:“他自小就侍候在我身边,你与他吃什?么味?”
“他也?是一正常男人,从前我与你亲密时,他就恨极了我,若他对你没有别的心思,为何管主子与谁亲近?”裴治说得头头是道。
沈惊钰皱眉看他:“原来你是真不知道……”
“什?么?”
“有为是觉得你脾气不好,高傲自大,身份不明,配不上?我才与你作对的。”沈惊钰笑了起来,“我们初见的时候,你真是凶死了。”
“我那时对你有偏见,是我不对。”
沈惊钰也?没为裴治过?去?的态度生气,只?说:“总之你不必将有为视作眼中?钉,从前对你多有得罪,也?是因为不知道你身份,莫要为难他。”
裴治将手握了上?去?。
沈惊钰低喘了一声,抬起手狠狠捶了他一下,埋怨道:“轻些。”
裴治咬了咬他耳垂,撕磨说:“你替他说话我也?不开心。”
“那你就不开心去惊钰攀着他的肩,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难堪的声音。
裴治将他衣带解开,手掌向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