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掩思念情绪,偏头将脸埋在沈惊钰后颈,深吸一口气后用沙哑的嗓音说:“惊钰,我实在想念你。”
语气压抑着浓郁的思念。
沈惊钰叫他勒得难以喘息,拍了拍他手背道:“你大半夜闯我卧房,我若高喊刺客,新帝半夜溜进臣子卧房这个秘闻,明日就要传遍京城了。”
裴治不意外他猜中了自己身份。 从前还在姑苏时候他就知道沈惊钰已经猜出他身份了,更不必说他如今做了那些事了。
他手上松了些力道,还是没松开沈惊钰,闷声说:“传便传吧,若是与你的传言,我是愿意的。”
“你不要脸我还要。”沈惊钰推了他两下,没推开,便妥协了。
裴治抱了好一会儿才不舍松开他,接着低头摸了摸沈惊钰的脸,又拉着他的手,皱眉说:“我好想念你。”
沈惊钰暂且没心思与他温存,微微愠道:“我原打算明日与你细细算账,现在你来了我就要好好问你,你将那锦衣卫指挥使位置给我坐,你是疯了不成?”
“你问我要的,我都会双手捧给你。”裴治语气好一个理所当然。
“那本就是我存心为难你说的话。”沈惊钰失语片刻,又说,“你还不如多送些珠宝给我。”
“好,明日你入宫来。我私库里面的东西都给你。”裴治接话极快,好像早就在等沈惊钰这句话了。
沈惊钰:……
看来不明说还是不行。
于是他道:“裴厌之,那官你日后寻个合适的由头收回去,我当不了。”
裴治忽地又将脸埋进了他颈侧,轻轻蹭着,像在撒娇,刻意压软了嗓音,委屈说:“阿钰,除了你便无人能胜任这个位置了。锦衣卫那边我早早就打点好了,你只是去占个位置,借职务之便在宫里陪我说说话而已。”
沈惊钰还是不想接受,又说:“你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