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?三柱香分别予以了母子两人,点燃,双手持香,再缓缓跪在了蒲团之上?。
母亲在旁边祈求佛祖保佑沈家,保佑家主,也保佑沈惊钰往后顺遂平安,得遇良缘。
沈惊钰垂眸看着手中点燃的香烟,默了片刻,学着母亲也为家人祈了福。
末了,他又为远在京城的裴治祈福了一句。
许愿他身体康健,前路坦荡,早日从丧亲之痛中走出。
别的倒也没了。
他同母亲一起?将手中香烟递出,接着叩拜佛像。
殿外钟声悠扬,梵唱声声。
日光自窗外漫进,斜斜地落在他身上?,为他镀上?了一层浅浅的金光。
和母亲一同走出大殿,外面?的雾气堪堪散开,金光四起?,参天古树上?挂满红绸,人来?人去,匆匆忙忙。
沈母挽着他手道:“说来?……你自庄上?捡的那个护卫去了何处?我以为你会将他带回来?。”
两人踩着青石台阶慢慢往山下走。
沈惊钰淡然?道:“他有归处,我也不想留他。”
“也好,他瞧着不似普通江湖客。”沈惊钰在庄上?生?病那次,沈母前去见过裴治,她眼光毒辣,看人准,见裴治第一眼便知他不是普通人。
沈惊钰不想和母亲谈论那人,便岔开话端说:“父亲远在京城,孩儿有半年不见他了,甚是想念,不妨下次写信,让父亲回来?与我们团聚一回吧?”
沈母点头,眼含温柔的笑:“我也正有此意。”
…… *
从寒玉寺回府当晚,沈惊钰极为难得地睡了一个好觉。
故而第二天早上?他多贪睡了些时辰。
这一贪睡,便出了事。
急促的敲门声将他吵醒,有为在门外焦急道:“不得了了公子!”
沈惊钰被吵醒,撑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