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,连话也不曾留下一句。
他恍惚一瞬,慢慢坐起?了身。
没唤人上?前来?侍候, 默不作声地换好了衣物, 便倚在窗边看院中景色。
姑苏入了秋,天气愈加冷瑟, 院中海棠花已然?枯萎,前些天丫鬟们将枝头枯萎的花全部打落收走了, 庭院还是湿哒哒的, 丫鬟小厮们正在清扫地面?的积水落叶,真是好一幅落寞的景。
有为端着铜盆进屋时, 正见沈惊钰倚在窗边出神,光影落在他白?皙的脸上?,莫名将他眉间的一抹愁绪衬了出来?。
“公子。”有为轻声换了一句, 上?前将铜盆放在了木架上?,走去为沈惊钰披上?了斗篷,“可是身体不适?怎的早早醒来?了?”
沈惊钰抱着手臂, 侧身看他:“换季的雨太吵了,醒来?就睡不着了。”
“不防请府医前来?为您开一副安神的药?”有为出主意说。
“罢了。”沈惊钰走去铜盆前面?,将手浸进温水中, 神色从容淡漠,“你去传早膳吧。”
为弯腰退出了卧房。
他往旁边裴治所在的院落远远望了眼,平日里那人早早就来?公子跟前晃悠了,怎的今日还没动静。
不过也正好,他正是不想见到裴治呢。
移步至膳厅时,满桌膳食热气氤氲,有为一脸复杂地捧着甜糕匆匆进来?,见沈惊钰在安静用膳,他便将甜糕放在桌上?,自觉退去了一旁。
见他欲言又止,沈惊钰索性搁下银勺,淡然?瞥他一眼,道:“何事禀报?”
有为只?得垂首,压低声音说:“公子,裴厌之不见了。”
沈惊钰早有预料,故而脸上?并?无多余情绪,只?淡淡应了一声。
“他厢房已空,随身之物尽数带走了,素心?姑娘差人在庄里搜找,后厨烧火的丫鬟翠玉说她早上?见裴厌之在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