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裴厌之!”沈惊钰声音陡然拔高,伸手?去推他的肩,“你?疯了吗?”
裴治充耳不闻,解腰带的动作更加利落了,沈惊钰赶紧去抓他的手?,但反被裴治一只手抓住了双腕,挣扎不得。
“你?滚——”沈惊钰骂他的话全部卡在了喉咙里。
他咬着唇,垂眸看着裴治,这个身份不明的贵公子,如今跪在他身前,做这种轻贱身份的事情。
窗外月光如水,夜风徐徐,吹动着窗前花瓶里面的几枝海棠花,花瓣和风一起卷到了床边。
屋内照明的灯仅一盏,皎皎的月光和幽暗的烛火静静扑了一室。
沈惊钰双手?揪着散开的腰带,指节白中?透着淡粉。
他仰起头?,露出一截纤细的粉白玉颈,喉结微微滚动,无数闷哼喘息被咽了下去,他极力忍耐着自己不发?出半点怪异的声音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。
沈惊钰眼中?闪过一道白光,他身子猛地紧绷,又缓缓放松下来?,下唇被他咬得险些破了皮,他如同被抽空了全身力气,软软地靠在床头?大?口喘息。
双颊更加红润了,桃花眼里泛着潋滟的水光,像蒙着一层名为情/欲的雾。
裴治挺直腰,抬起了脑袋,月光落在他的脸上,他用衣袖蹭走了唇角的水光,目光灼灼地盯着沈惊钰,像在等他夸赞的小?狗。
沈惊钰的醉意这下彻底没了。
他提上衾裤,看着蹲在床边的裴治,对上他明亮灼热的目光,脑海里只?有?一个念头?闪过:疯了,都疯了。
“裴厌之。”沈惊钰缓缓掀唇,嗓音暗哑,带着情/动之后残余的尾律,“你?疯了吗?”
“你?不舒服吗?”听沈惊钰骂自己,裴治还以为是自己弄得他不舒服了。
沈惊钰抬脚踹他,眼尾浮着一抹淡淡薄红,“谁教你?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