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裴治也不是第一次生莫名其妙的气了,沈惊钰就没往心底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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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晃又是两天。
从秦淮馆听完书回到庄上,马车刚稳住,庄门前的管家就上来禀报:“公子,您前两日在山庄外面救的那个汉子,他上午寻来了咱们庄上,说想要见您。”
沈惊钰搭着裴治的手下 了马车,闻声蹙着眉细想了会儿,才记忆起管家口中的‘汉子’是谁,他道:“见我作甚?”
“小的也不知道,不过我们已经搜过了,他身上没有会伤到人的东西。”管家又说。
沈惊钰揉了下眉心,摆手道:“去看看吧。”
裴治跟着他一起去了前厅。
不多时,管家领着一个高大的壮汉走了进来。
来人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裳,皮肤较黑,五官端端正正,浓眉大眼,肩背宽阔,瞧着确实是一把劳动力。
他一见坐在主位上的沈惊钰,便“扑通”一声直直跪在了地上,他猛猛磕了三个响头,激动得语无伦次:“多谢公子的救命之恩!小的名叫赵大牛,是从北方逃难来的,想南下去寻亲,到姑苏城实在没盘缠了,公子您救了我这条命,我当牛做马也要报答你!”
沈惊钰倒也不会让什么阿猫阿狗都往庄里塞的,他坐在椅子上,摇着手中折扇,目光在他身上上下逡巡,而后问:“你从前是做什么的?”
“我家里是种地的,我给地主看过院子,喂过牛羊,会一些拳脚功夫,我还会说戏,以前村里谁家结亲都会请我去唱两句。”赵大牛回答得老老实实的,讲话操着一口北方口音,目光却十分坚毅。
他长相很周正,个子也魁梧,便是把人留在庄里做事也没什么的。
沈惊钰想了下,说:“当牛做马倒不必了,你先留下在庄上做些杂活、得闲时候唱唱戏,等攒够了盘缠,你再去寻亲。”
“公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