黏腻,如今他要是去了,保不齐要被那些人缠住。
自沈惊钰病好些后,他就发现裴治和从前大不相同了,比如管他的事管得更宽了,几乎有时间就会在他跟前晃悠,包括那些近侍应该做的活,裴治也一件不落地做完了,连有为那专门挑刺的性子都挑不出裴治的错处来。
沈惊钰觉得裴治是对他愧疚了。
但裴治自己说不是,还嘴硬说什么这是他作为近身护卫的自觉。
“那你说,我如今如何解闷?”沈惊钰问。
裴治:“我陪你说说话好了。”
“这说了好几日了?难道真要我跟你谈星星聊月亮,从诗词歌赋谈到人生哲学吗?”沈惊钰又摇开扇,遮挡在了脸上。
裴治歪头看他:“这样不好吗?”
“……”沈惊钰无言,“不如你去跳个舞为我解解闷?”
“我哪会跳什么舞?你存心为难我吗?”裴治脸色骤地一沉。
沈惊钰将脸上的折扇拿下来,看着他说:“那你会什么?舞剑?弄枪?” 他说着注意到裴治神色顿了下,他随即来了兴致,坐直身道:“去吧去吧,我知道你会,如今院中海棠花开得正美,你去树下舞给我看看。”
裴治习剑却不知道会有这样作用,他原是要回绝的,只是见沈惊钰眼含期许,便也说不出什么不愿的话了。
他将桌上佩剑拿起,凑近沈惊钰道:“你且看好,我习武至今,唯只与你一人舞了剑。”
作者有话说:
----------------------
有为:那个剑呀,舞得是一个意味深长!不许勾引我家公子!!!
第17章
院中海棠花开得正盛,粉白花朵紧簇枝头,风吹过,拂落了一滴的粉白花瓣。
裴治一身墨色便服,淡然站立树下,身形挺拔如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