拂在两人身上,竟有堪比深秋的丝丝凉意。
裴治将山洞里面的干柴拾拢,摸出火折子,三两下就点燃起了火堆。
火光映在两人的脸上,裴治道:“你要不要将外套脱下,待烤干了再穿上?”
沈惊钰并不是什么娇惯的人,他闻言便低头去解腰带,外衫退下后,里面那件中衣贴在身上,隐隐可见他那副纤瘦的身骨。
裴治蹲在火堆旁边,心中难得有些懊恼,这次的意外的确错在他。 “你怎么了?”沈惊钰将外袍丢给他,看他情绪不自然,方才主动问话。
裴治:“眼下雨这般大,也不知何时能停,你的人又何时能找上来。”
“要是雨不停歇,我的人也没找上来,今夜便在此处过夜好了。”沈惊钰半点不为之烦恼,今天发生的很多事都是他前二十年不曾体会过的。
骑在马上肆意奔腾,站在悬崖边沿感受来自崖底的湖风,在野外的山洞里面看外面的瓢泼大雨……
“那只怕明日你那忠仆真要将我千刀万剐了。”裴治将沈惊钰的外衫搭在树枝上,回头看向他说。
沈惊钰将手帕抵唇,轻咳了一声,随即走去山洞口,他将手伸出去体会雨珠砸在掌心时候的感觉,淡淡说:“你还能怕他吗?”
裴治:“你若是天天叫人这么唠叨,你也会烦的。”
“嗯……有为确实爱唠叨。”沈惊钰认可地点了下头。
“你是第一次见下雨吗?”裴治看他两只手都伸出去接落下的雨水,忍不住问。
沈惊钰:“我若说这是我第一次淋雨,你信吗?”
“……,没什么不信的。”以这些日的相处看来,沈惊钰这人必然打小就被无数人看照着长大的,莫说淋雨,只怕出行多走几步路的经历也不曾有过。
也难怪只是骑个马,就兴奋着叫快些,再快些。
山洞安静了下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