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无言以对。
沈惊钰端起茶杯,指尖摩挲着杯壁,“我这不是担心你听说主人家姓魏就不来了嘛。”
“我听有为唠叨,说今年游宴的日子不知为何提前了。”裴治神情恍然大悟,接着说,“你既知道是鸿门宴,为何要冒险前来?”
沈惊钰搁下茶杯,徐声道:“你以为这游宴仅仅就是普通游宴么?”
“姑苏各大世家子弟相聚于此,代表的是家族脸面,各家明面百般交好,我如何躲得了?”
裴治凝眉看着他,大约是想到了自己身在这个位置的太多身不由己,他难得没再说其他的。
他唇动了动,冷不丁冒出一句:“那你为什么说我与你果然无话可说?”
沈惊钰:?
“你是疯了不成?”他一句无心之言,裴治怎么就当了真,还这般上心,非得问个究竟呢?
他懒得再搭理裴治了。
席间觥筹交错,这游宴无非就是饮酒赏景,吟诗作对,听曲论书。
沈惊钰并未参与其中,但只是这样还时不时有人前来与他搭话,致使他也喝了好几杯酒。
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。
楼阁中的氛围愈加热络了起来。
楼下不知谁人高声提了一句:“今儿天气这般爽朗,光坐着有什么意思?不如去林场围猎如何?咱们也来比比箭术。”
此言一出,立即就有人高声附和了起来。
“好主意!正好这游园后头就是围猎的林场,咱们就当去游山了。”
“走走走!”
……
众人纷纷应和,气氛愈加热烈。
沈惊钰若是反对,倒显得不合群了。
他摇了摇扇,起身递给了裴治一个眼神,两人便一前一后下了楼。
游园后面的林场也是魏家的地界,占地面极广,林木葱郁,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