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纱帐回道:“公子,可是要喝水?”
沈惊钰只手揉了揉眉心,语气不善:“外面什么声响?”
“奴才这就去看看。”有为睡得熟,着实没听见什么声音,醒来后才听到外面有奇怪的声响。
他躬身退出房间,不过半柱香功夫就回来禀报:“公子,是那裴护卫在院中练武。”
“练武?”沈惊钰眉拧得更深,“大清早的,他疯了不成?”
“小的这就去叫他停下。”有为小心翼翼道。 沈惊钰淡淡舒出一口气,将郁结心中的火气压了下去,末了摆手道:“罢了,叫他进来。”
有为匆匆出了院子,跑去院角的厢房前,见裴治正将手中长剑舞得花样百出,他板着脸上前叫住他:“裴护卫。”
裴治闻声将长剑收鞘,摸出手帕擦了擦额角汗珠,问:“怎么?”
“公子让你过去。”有为没好气道。
裴治挑眉,毫不掩饰眼底的得意,他将手帕塞回袖间,抬脚上前:“知道了。”
他跟着有为穿过院中月洞门,去到了沈惊钰的院子里。
这是他第一次到沈惊钰的卧房来。
房门推开,清幽的芷兰暗香扑面而来,这是沈惊钰身上常有的香气,幽幽淡淡的,像从他这个人的身体里透出来的。
这道幽幽暗香之下,还压着一抹若有似无的苦涩,像是中药的味道。
房间比裴治想象的要素净。
进门便是一架紫檀木雕花屏风,屏风上面绘有墨色的山鸟与花,绕过屏风才是卧房的正间。
靠窗位置有一张檀木书案,墙角立着一面博古架,零零散散摆着几件古玩。
正中间的拨步床挂着一面月牙白色床帐,床帐已经被挂了起来,沈惊钰坐在床沿,只穿了一件白色中衣,领口微敞,露出纤细的锁骨与玉颈,乌发松松散着,垂落在腰际,衬得一张脸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