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脸问:“好几日不来找我,一来就送上这样的好东西,莫不是里面下了什么肝肠寸断的毒药?”
沈惊钰眼底晕着一抹似笑非笑的笑意,他微微颔首:“是,下了世间最毒的药,本公子定叫你活活疼死过去。”
“看来书上说得不错,越漂亮的人越是心狠手辣。”裴治将冰沙送进了口,蜂蜜的甜腻与冰沙凉意在舌尖漫开,甜而不腻,凉意沁人。
沈惊钰淡淡一笑,盯着他的脸默不作声。 裴治被他一双淡眸盯看得极不自在,索性搁下小匙问:“你盯着我看什么?”
“看毒药何时生效啊。”沈惊钰伸出手,拿折扇挑起他的下巴,左右端量了一番,眼神颇有深度。
裴治推开他的折扇,绷着脸说:“轻浮。”
沈惊钰哼笑了一声,将手收回去,摇开折扇幽幽扇了两下说:“此次来寻你,是为过几日的游宴,你需得做我近身护卫,与我一同前去。”
“公子果真只有需要用我的时候才来寻我。”裴治重新拿起小匙剜了一勺冰沙送进嘴里。
沈惊钰淡然笑笑:“听起来,你是怨我这些时日冷落了你?”
裴治继续吃酥山没回话,比嘴皮子功夫,谁比得过沈惊钰这张嘴。
“不过……你竟不问我关于那刺客的事?”沈惊钰拨动着纸扇下面的玉穗,缓声说道。
说到这裴治心里就有气,他冷冷哼笑一声,阴阳怪气道:“公子是大忙人,关于刺客的事,我这做奴才的没资格过问。”
那天过后,第二日一早他就打算去见沈惊钰问清楚刺客的事,素心却拦着不准他出去,说除非公子召见,否则他只能在这院子里待着。
两人仅仅一面院墙之隔,他就在院墙这边喊,沈惊钰却像没听见那般,根本不予理睬。
可他清清楚楚听见院墙那边有沈惊钰身上这些珠坠相撞的叮当声。
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