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底刚杀了几个人,也见了那样血腥的场面,沈惊钰这顿饭吃得并不多,有为看在眼里,担忧道:“公子,多少再吃点,您身子最重要啊。”
沈惊钰却充耳不闻,他搁下竹筷,起身拿方帕净了手,漱过口后离开了膳厅,有为只得匆匆吩咐丫鬟撤膳,随即跟上沈惊钰去了书房。
……
晚上沈惊钰便从暗卫手中得到了刺客的全部口供。
他们是奉了京城右丞相魏霄的命令来的,至于刺杀缘由却不得知。
沈惊钰将口供翻覆看了两遍,又将远在京城的父亲前两日寄来的书信一并展开细阅。
父亲在信中只叫他这些时日小心提防,其余一句也未多言。
沈惊钰远在姑苏,并不知晓朝中之事,只知如今那个太子的位置坐得并不稳,多少皇子对那个位置虎视眈眈。
只怕是父亲不慎说错话,得罪了哪位皇子,而右丞正好站队那位皇子。
派刺客来姑苏,只怕是为了警醒他在朝为官的父亲罢。
沈惊钰想,看来那太子也是个无用的,底下位置都坐不明白,平白连累了朝中其他大臣。
此刻院角厢房内,正给腿伤换药的裴治:啊秋。 作者有话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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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:行呗,他的确有魅力。
沈:这裴厌之是叫人给夺舍了吧!
第10章
这天过后,裴治又清闲了起来。
沈惊钰又不来找他了,他也不被允许出这座院子,院中仅有一棵树、几株花草和寡言少语的素心陪着他。
他打听关于沈惊钰的任何,素心都一概不言。
早膳过后,裴治躺在树下的躺椅上,盯着头顶的绿叶走神,如今他腿伤刚好,心里却怕是要被闷出毛病来了。
他从袖间摸出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