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说话,还是那样看着她。
……想把他一脚踹下去,让他自己醒醒酒。然而对上他的眼睛,又觉得累了。
有些话不说清楚是不是会更好一点呢?
林芝秋揪了下弟弟的脸。反正结果肯定都一样。说那么多也不会什么改变,只有他一个人脑筋转不过来。
是笨蛋。
想到林英之前说家里有一个人聪明就行了,林芝秋就笑了。算了,本来也没有关系。
被戳来戳去的林敏树醉得一塌糊涂,其实他根本喝不了酒,家里面唯一能喝的就是林英。剩下两个孩子光继承了管哲宇的一杯倒。等他自己想起来这回事的时候,一杯调味酒就已经下肚了。
怎么回来的基本也都忘记了,没在半路走丢可能也是个奇迹,等躺床上了已经完全不省人事了。
他躺在有月光的那一侧,背对着窗,顺着光能够看清林芝秋的脸和深绿色的眼睛。浅色虹膜的特色就在于此,只要光线有所变化,她眼睛的深浅也会随之改变。
林英如她名字,是英气型的长相,再加上常年留着齐耳的短发和过人的身高,有时候不细看容易被误会成长得偏秀气的女性。林芝秋虽然五官神似姥姥,但是神韵还是跟妈妈更贴近。夜里闭上眼,就像一动不动的雕塑。
林敏树看了一会儿,又巴巴地上去,小狗似的咬住她的侧颈。
林芝秋垂眼看着他,从抽屉里摸出了空调遥控器,才打开,又被他热烘烘地抱住。
头发没剪几天,刚长起来其实有点割手。林芝秋刚想下床关个窗户,还没起来就被人扒住。
醉成这样,话也不知道说了还老是抱着她,林芝秋把他的手扒拉开,伸直腰时感觉背都有点酸了。她看了下手机时间,居然时近十一点。前几天和他们一起出门那小孩,也难得没有睡,发过来一道19年的apho题目。林芝秋扫了一眼,这刚好是林敏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