员越过她递给后面的林敏树,看到她下意识伸了手,解释:“这杯是您对象的,您的这杯还在我这里。要打包吗,还是现喝呀?”
“什么对象?”比林芝秋或者林敏树的回答更先响起来的林英的声音,“秋秋谈恋爱了?什么时候?”
林芝秋看了林敏树一眼,他一无所觉,接过了自己的那杯,又拿走了林芝秋的那杯。像个老实地端杯机器人。
店员说的欢送词有点吵。林芝秋打字速度比以往慢了些:【你误会了。】
“我听力可没问题。”
【店员说的是林敏树。】
林英:“……”
她简直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,和身边的下属招呼了几句,走到离办公室更远的走廊角落,玻璃窗户大敞着,有雨飘进:“那他真烦。”
林芝秋弯起嘴笑了一下:【你很想让我谈朋友吗?】
“当然,”林英不假思索,“你现在还不谈,以后更没机会谈。林敏树那死小子,零模时填的意向志愿一溜北京的学校,你再不谈等着明年六月份已过被他黏到死。”
姐控真是太可怕了。林英深感。她和管哲宇皆是独生子女,甚至同辈的姊弟都很少,虽然把姐弟俩从小看到了大,但至今都很难理解弟弟的心理想法。
意向志愿这个事情林芝秋倒是不知道,问林英当时他填了什么学校。
林英其实也不知道,林敏树当时死活不听管哲宇的意见,并且留下坚决不考岐城的学校这种话,所以她只知道他肯定填的都是首都地区,但是究竟是哪几所,林英还真不知道。不过,其实也能猜得到。
但她不知道林敏树的学习情况究竟怎么样,不过直觉感到,应该是考不上。林英并不像传统父母那般对孩子抱有多大的期望,可能是林芝秋刚生下来时遭遇的不测失去的听力让她受伤许多,对于孩子而言,平静的幸福比什么都重要。管哲宇差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