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裤,更准确地说那应该不叫这个名字,但是具体应该称为什么他也不大清楚。林敏树大胆地掀起衣袍的一角,他谨慎地控制着自己触摸的力度,神对天使的偏爱是如此明显,让她柔软得像云朵。形状也是如此美好,怪不得那些过度信仰天使的邪教总是热爱收藏蚌壳……直到被反捆住双手,林敏树还未切实意识到发生了什么。
13.
还有一种生物的眼睛也是绿色的。
“你要做什么?”
林敏树还没想起要逃跑,只是愣愣地张了张口,看着刚刚似乎还好好在睡觉的天使。月光照在她脸上的时候,轮廓变得如此清晰具体,她的颜色却减淡了,嘴唇的颜色比他在凡界见过的苹果还要浅。万物的一切颜色都有浓有淡,而她总是刚刚好,沉静、美丽,威严,即使收起了翅膀,也有不容置喙的压迫。压得他头脑有几分清醒……这次搞不好的话,可能地狱要没了吧。
他记得路西法就是被她打下来的。
法拉的袍子并不固定在身上,随着起身的动作往下落了些,于是他得见红袍下秀美的肌肤与锁骨,有月光在上面斑斓的经过。
她好漂亮。
周围从温馨的木屋变成了黑砖砌成的四壁,林敏树往后一靠便是冰凉的墙壁,原本似人类高烧般的炽热温度也降下来些。然而不妨碍他的脸还是很红,夜晚的一切都逃不出天使的耳目。
林敏树被吊得起来些,他身材本身就高大,由此她只能抬起头看他。不过他能够感觉到她的目光并未在他的脸上,可能是脖子,也可能是在更下面的地方流连,各种奇怪的念头纷至沓来,不免烧得他色心蠢蠢欲动。
事实上法拉只是在看他的脖子,相比天使虽然美丽但通常雌雄莫辨,比如她与米迦勒就宛若一对姐妹,魅魔就恰恰相反。她若有所思地摩挲着林敏树起伏滚动的喉结,回想起自己看过的书:“你是饿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