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段距离,凉意透过聚酯纤维传来。
林芝秋抿了口可乐,印象里她已经很久没有生气了。
“林同学——”凌逸下楼时犹豫了很久,“您也下来透气?”
首都人说话习惯真是让人不舒服。林芝秋显然认为这是一句不好回复的话,不是因为它很难懂,而是因为它没价值也太好懂。
早知道不戴助听器下来了,就可以什么都不听。
和家人以外的人沟通她几乎都是打字:芝秋有心冷漠一点,因为无关人士只会分散她的精力。但面前这位……男士,显然不懂什么是知难而退,为了避免在他想到一个有交流意味的话题前,林芝秋给林敏树发了两次消息,都是一个句号。表催促。
林敏树显然也很懂,回消息回得飞快。就是没见着人。
她不喜欢这样,但是也没再继续发消息——前面坐着的阿姨听见后面的动静,热情又开朗地和两个人寒暄,问林芝秋是不是那个岐城过来的。
林芝秋对待大妈远比对介于幼稚和成熟之间的雄性生物有耐心,她正要打字回复,就听见阿姨热情道:“我会手语,你可以直接用手!”她边说边做手势,意思是可以收起手机。
林芝秋思考了一会儿,笑了下,还是打字,屏幕的距离有点远,她外放让ai读出来:【各个地方的手语和方言是一个性质,您打的我有些也不能看懂。】
这倒是让阿姨很遗憾。
对林芝秋来说倒算新奇,她已经习惯和他人沟通折损自己的体验,也确实更加效率,同时可以避免说话带来的尴尬——比如不经大脑讲出了什么东西。
就像凌逸这样:“阿姨您是为什么学手语啊?” 林芝秋一般不会过问他人学习的原因。
因为很少会有和林英他们学手语不一样的答案。
她的目光落在了躺在椅子上的少男身上又迅速挪开。那个男生看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