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精液顺着下巴滴落而下,被饱满的胸脯稳稳接住。
何闻婷下意识舔了舔唇,高盛眼神蓦地晦暗下来。
她这些是从宋铭那儿学的吗?
还是她的确本性就是一个反差婊,下贱母狗?
他们两情相悦,做爱的时候会更放得开吧?
做过多少回了呢?
又玩过多少玩法了?
所以为什么选择了宋铭?
又为什么会接受跟自己做爱?
高盛想不通。
威胁何闻婷跟他做爱的时候是出于对宋铭的忮忌。
她答应的时候也确实有一瞬间的欢喜。
那天之后没再找她是出于对朋友和对喜欢的人的愧疚。
可一段时间没见,他们两个似乎更甜蜜了。 何闻婷也更放浪了。
这其中究竟是怎样一种潜移默化,高盛不愿去想。
既然兄弟给她调教好了,那他就坐享其成。
想通之后,高盛拉着何闻婷的手把人带到洗漱台前,让她对着镜子,看着自己满脸糊着精液的淫贱模样,掀开她的裙子扶着鸡巴就从后面挤进了肉缝里。
空虚了许久的骚逼得到充实,何闻婷有一瞬的餍足,小嘴微张,耷拉出一点点粉红舌尖,配上挂着精液的清纯面孔,表情尽显痴态,十足的淫靡。
高盛从镜子里将她的神态尽收眼底,灼热的身躯紧贴她的后背,一手按在她小腹上,一手抬起她一条腿,将身体的重量大部分靠在她身上,将人压在洗漱台就开始大力操干起来。
润滑充足的小逼被操得“噗叽噗叽”做响,混合着肉体碰撞的声音。
他欣赏着她因为快感而扭曲的面庞,惊诧于她似乎没有羞耻心一般,对着镜子都能放开身心任自己露出被鸡巴俘虏一般的丑态……
“他喂不饱你吗?能让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