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这个圈子要重新洗牌了。导演非常遗憾的想。
高大铁门自动打开,深灰色柯尼赛格跑车驶进树林密布的庄园深处。住在这一带的都是有脸面的大人物,也正是因为有头有脸才更在乎隐私。
他的小宝贝刚刚被抓到这里时还总想着逃走。可惜在这种人烟罕至的地方,一个没有任何社会关系和身份证明的年轻女人又能跑多远?当时艾格妮斯向警署求助,衣冠不整、语无伦次的她任凭怎么哭诉,也无人相信。探员们假意安抚她的情绪后,又把她送了回来。
逃跑当然要受到重罚。只是,在那之后她的身体再由不得自个儿控制,本能地接受一切疼痛与刺激交织的欢爱,她的小穴被调教得又软又湿——为了方便他随时粗暴的进入。那个男人是毒药,艾格妮斯每次被肏到眼泪决堤时便绝望地想,只要上瘾了,就戒不掉的。
现在即便别墅的院门大敞,她也不会出去。kosmos的小说《变种》开头是这样的,“太空是无声的。在幽闭的飞船上,终于完成星际穿越的人类却再一次落入食物链最底端。对劣等生物的欲望会被异化为虐待的冲动,亚当夏娃终将被驯养。”
下面震荡的玩具又释放出强烈震动,艾格妮斯喘息着紧绷身体,手腕也因为挣扎而勒出条条红痕。
“一个玩具都能控制你,你怎么好意思说自己是被绑架的,妮妮。”
回到家后,卢西安坐在沙发上,修长双腿惬意地交迭在一起,睥睨着瑟瑟发抖的妹妹。他勾住乳环向前拉扯,小人鱼吃痛地轻哼出声,不得不随男人的牵引倒进他的怀里。手指有技巧的揉捏起糖豆似的乳头,这个世界上再没有其他人如此清楚她淫荡的小秘密。
“呜呜”,塞着巨棒的小嘴再也绷不住,潮水喷涌而出,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剧烈。
她洩了,当着他的面。
“对不起”艾格妮斯羞愧得全身泛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