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来,与她一起走向了茶水间。
猛灌一杯咖啡后,程尹表情终于有了些松动。
李媛媛先是左顾右盼,才小声开了口:“楚律为什么发这么大火?”
李媛媛明面上的带教律师虽然是楚律,但实际上与程尹联系更为密切,在某种程度上来说,程尹才算是她的师傅。
“邹家背后是华晟影视,华晟又是至诚各种意义上的重要客户,楚律不敢开罪正在气头上的委托人,就想着先顺着他们的意上个诉算了。”
“其实如若当事人他们真就交换考了这一次的话,改判无罪也不是不可能......”
能进至诚的人至少本科五院四系打底,往上还得读个硕士,所以哪怕是刚执业的李媛媛,说到专业问题也底气十分。
程尹并没有反驳李媛媛的话,而是顺着她的话继续说了下去:“但是最近走后门事件频发,高校校长都下台了好几个,邹家这案子又是富家子弟又是代替考试,简直是迭满了debuff。”
“其实大家都明白,如果硬要上诉,检察院和法院都会不可控制地受到舆论影响,但是为什么楚律还是坚持要上诉呢?”
“你以为他不明白?他可太明白了。”程尹话只说一半,接着便压低了声音,“这件事做好了是他的,做不好是我们的,懂了吗?
那双胞胎里的哥哥虽然才刚成年,却是华晟板上钉钉的继承人,因为代考驾照背了案底足够让他成为栌城富人圈里的笑话,连带着邹家一起。
其实,我们只要说服双胞胎的父母,也就是二位委托人主动地、心甘情愿地放弃上诉,这件事儿就算完了。只是在此之前,我们必须手握足够的筹码,比如双胞胎在别的考试也存在替考情况的证据。”
李媛媛听到最后,表情突然变得有些怪异。她眨眨眼,最后只安静地唑了口热茶。
“别这副表情,我们当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