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饭店的路不近不远,走路要大约二十分钟。双手因大风而刮得生疼,即便藏进兜里都无法缓解,最后程尹只得放在嘴边呼呼。
淮城没有春秋,只有漫长的夏天和短暂的冬天,所以本地人大多有些受不住。
宋观潮见女孩手冻得通红,便把手套脱了下来,递到了她面前,“听说你在选科的最后关头,偷偷把理科改了文科?”
“嗯。”程尹摇摇脑袋以示拒绝。她倔强地将掌心贴向脖子,试图拆东墙补西墙。
“在当坏小孩这件事情上,你实在没什么经验。”宋观潮转而把手套收进了口袋里,“这个刀啊,光插自己身上可没用。”
闻言,程尹脚下一顿。
宋观潮见状,也马上驻足回头。
一阵狂风从他身后呼啸而来,叫其微长的头发在空中狂舞。看着那双如野狼般的黑眸,程尹不禁讥笑出声。
看吧看吧,这么快就露了馅。
“怎么?”程尹冷眼看他,张口呼吸间团团白雾在面前散开,“你真把自己当我哥了?”
她言语尖锐,妄图直戳对方雷点,却不知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道理。
宋观潮也不反驳,只静静地回看过去,满眼都是女孩倔强又难过的表情。
二人就这么僵持在马路边,任凭厉风拍打全身,感受一点一点流失的体温。直到马路对面路过群与程尹一般大的男孩儿。
“程尹?”
其中一个高挑清瘦的男孩出声叫住了程尹,后者随即循声望去。
那人眉目生得温润清秀,脸颊缀着颗小痣,扶在自行车上的手指节分明,腕上戴的是珠串而非时下流行的电子腕表,整个人气质非常干净。
“怎么了江陵?认识啊?”
程尹在看到江陵等人的瞬间,下意识想要和宋观潮拉开距离。宋观潮把她的小动作看得清楚,倒是非常配合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