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孟挽,孟抑永不会回头。
孟挽已经不在京城,被撞当夜,霍敬敏包机将她送去了德国养伤。
说是养伤,实为囚禁。
因为乳腺癌,霍敬敏人已经消瘦太多,黑金色的中式改良旗袍,她穿在身上却仍旧不怒自威,她要用雷厉手段解决这件事。
“二弟,是孟抑的错,我要动挽挽,下去了,你怪我吧。”
“我没多少时间了,再不管,孟家要出大错了。”
霍敬敏叹了口气,虔诚地朝佛像再三拜,孟家,不是这两个孩子的孟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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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个月后。
孟氏的庆典,孟家所有人都要出席,也是这一天,a市法罗寺一早封寺。
肃静庄严的法罗寺内,霍敬敏扶着孟老太太,走进寺院大门,方丈早已候在寺内,二人拜过,方丈将此日头香递到孟老太太手中。
三敬之后头香入炉,霍敬敏再三拜。
拜后,她们离开,法罗寺封寺,此日只为孟氏一族祈福。
孟氏集团里,在众人的簇拥之下,孟老太太、霍敬敏走进庆典大厅,霍敬敏扶着孟老太太,一年里霍敬敏极少有离开轮椅的时候,此时她就要用尽全身力气,站在孟老太太身边。
尊敬面前,别人可不认你的病是癌症还是其他,你病了别人才敬你,那是怜悯。
“洛董,孟太,这边请。”
孟老太太带着霍敬敏朝里走去。
孟老太太姓洛,字木华,是孟氏唯一一位异性董事,丈夫儿子去世,昔年她一力支撑孟家,在她的手里,孟氏集团繁华更胜往昔,有她在,她就是孟氏定海神针。
董事会的老顽固们全都候在门口看着他们的洛董,风华依旧,孟老太太与他们一一握手。
“哎呀哎呀,洛董,咱们终于盼您来了,群龙有首了呀。”
说话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