弄,分明已饱涨得受不了,却感到平日坚守的内腔又一次沉沉降下,撒娇般以厚软的缝隙抵在冠头上,微微张合。
少女好热情地吻她唇角,似未察觉再深又要被肏得受不了,只循本能以泣音哀求:“再用力一点、芷姐姐……”
一挑便起了,一点便燃了。
总让她沦陷在无边的情潮里,被温柔地推搡,苦苦不得解脱。
卿芷托住她的腰,不紧不慢动着,一下一下刮蹭过内里。少女的眼渐渐迷离,泛红的眼角好脆弱惹人怜,甜腻的呻吟萦绕耳畔。
轻叹一声:“靖姑娘何时要,便唤我。我一人,想也足够你欢愉。”
“呜……够了…”靖川眼泪涟涟,被她蹭得受不住,又怕又渴。
卿芷垂下眼,温温柔柔模样,却伸手捻住少女腿心半露的蒂珠,揉弄片刻后,重重一掐。
“啊…!”靖川惊叫一声,霎时绷住身子。大腿痉挛着,竟不等她多逗弄,内壁骤然绞住,浑身发颤。
卿芷吻着她泪水浸透的眼角,声音轻柔,似引诱,又似不容抗拒:“只我一人,对么?”
热流淋下,水声细微。靖川缩在她怀里,小腿仍在发抖。
好一会儿,喘息着,以温软的舌尖舔着卿芷的脸,讨饶般:“嗯…只要芷姐姐…只要你…晚上也要…”
本就意乱情迷,怎知卿芷甚至不让她缓神,便逐渐抽送起来。不同于以往的柔情,亦不像西域人那般尽管粗犷又伴虔诚,不敢真侵占她。卿芷每一回都进极深,将她双腿直接压在肩上,沉腰时倾下的重量与雪莲花香几乎令人喘不过气,隐隐恐惧伴随快感汹涌而上。
她的眼泪止不住,身下亦坏了,不停淌着水,连最柔嫩最脆弱的地处也守不住,仍心甘情愿在顶弄下敞了入口,讨好乖顺地吃进性器,软肉热情地吮着。
分明身体淫得浑身发抖都还不肯放人离去,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