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,掐她那一瞬窒息,偏生靖川爱这般生命被她攥在手里的感觉。
她们之间命里不晓得有什么渊源。也许是卿芷一次又一次,恰恰好到来,挽住她的手,她便分外依赖她。
是卿芷要救她,是卿芷要为她留下。她慷慨允诺,愿重燃生命之火。这火也是卿芷点的,她无知无觉成了她生命的根系的一部分。
结局到此该圆满,可她在日思夜想的雪莲花香里,竟在莫大的不安里,只抓得住一丝小小的、怯弱的幸福。
女人声音轻飘如烟,低低漫过耳侧,靖川听不清她说的话,只觉整个世界好安静好安静,没有那一夜火光燃烧的声音,没有角斗场里成百上千小小的稚弱的灵魂的低喃。只剩女人绵柔的呼吸声,夹杂细语。
仿佛只剩下她与她了。
卿芷的声色也那样好,不同于西域人如玉碎鸟鸣般的清亮或直穿黄沙的粗犷,似淙淙流水,一个字一个词咬得都又轻又明,听着舌尖便尝到雪花沁凉甜丝的味道。一个不折不扣的中原女子。但靖川又明白,哪怕是在浩浩汤汤的中原人里,她也一定能找出这个人的声音。
直到清晨。
一隙红日,慢慢地泄出光彩。很快,张圆了,在少女密密长长的睫毛下闪烁着。
薄凉的晨光抵不过这双红似在燃烧又阴惨惨的眼睛。卿芷眼微眯着,见靖川醒来,轻轻道:“可以再睡一会儿。”
靖川抬眼一扫。
女人衣衫凌乱,敞开的衣襟间尽是斑驳,胸乳间洁白细腻,末了衣一遮,只能瞥见柔粉的乳晕上,露一半的咬痕。
青丝如一道道水,蜿蜒流淌,几缕牵挂肩头,一动,又滑落。
她难得以这般衣冠不整姿态,出现在自己眼前。难忍喜爱,靖川指尖一拢卿芷脸颊,轻佻摩挲过她下巴,吻上去。这回卿芷不偏开了,挣扎不过瞬息,轻到若非靖川长年善于观察一个人,从方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