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令。
靖川要她到寝殿去。
“也许,”卿芷把含光解下,难得留它独自在这,“她是想与我好生谈一谈……”
她的指尖停于剑上,唇抿成一线。
良久,叹息一声:“又或者,她想起来了?”
几丝颤抖的希望,游离,隐隐浮着。不敢落实,因怕落空。
靖川若还记得……
她从前,最听她的话了。
偶尔有任性调皮的时候,却也是个乖孩子。
耳坠时晃到脸颊旁,凉意一刹而过。走过阶梯,穿行冷寂的回廊,在西域煌煌的灯火里几乎算不得是“走”,而是要如鱼,如石子,一大片彩纸纸鸢般无声翻涌的斑斓里,沉沉浮浮着,很快便到门前。玫瑰香气挥之不去。
她却片刻就分清了这不是错觉,而是真有淡淡的信香,在涌出来。
门泄了缝。
不宽不窄,正好,够见一线春色。脚步顿住。
窥视非君子所为。可她的目光,一霎便再别不开。
帘幕敞开,情事正浓,甚至到凌乱的地步。少女被压在床沿,一只手臂徒劳地轻晃着,满眼泪光,忽地一颤,便跟着滚落下来。平日那乖戾的红,此刻不过是石榴汁般甘甜的水润。潮热烧着眼角,直逼锁骨。她浑身汗水淋漓,好可怜、好难过,那么熟悉,又比她记忆中任何一刻都更放浪、狼狈。两眼失焦,魂都没了,也只是遭握着腰,又被重重一顶,哆嗦着几乎跪不住。 唇却微动:“妈妈……”
转头去索吻,讨欢地舔女人的嘴唇,软媚又欢喜:“好烫……妈妈怎总这样烫?嗯、亲一亲我……”
两人相似的鬈发如她们的信香一般亲密无间地交织,无不彰显着血脉相近的事实。卿芷看到桑黎无奈地笑了一下,眼里尽是早脱离了长辈范畴的殊浓的爱意,随后低头迎上靖川的唇。
她们吻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