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数将性器吞入体内。
不过一会儿,失神得厉害,早分不清有没有在高潮,发狠地咬着卿芷的肩颈。尖牙要没入之际,又被重重顶弄,顿时失了力。
只得呜咽着,一下一下舔舐淡淡的咬痕。
等性器终于微微鼓胀、将白浊一股泄入宫腔时,汗水已湿了额角。卿芷偏过头,轻咬住靖川的后颈,让点点信香,温柔地抚着她。
少女柔软的小腹,慢慢鼓胀。尽了,精水被堵在里头,好似初初显怀,穴口努力收缩,也只能溢出些许。
轻轻一按,便听她可怜地哑声道:
“呜、芷姐姐!别按……”
脸上泪痕交错,好狼狈地低头,呜呜哭着。
“好涨……不要按…”任性地在女人怀里,化成一滩黏腻的糖,蹭来蹭去,“不许动了!要撑坏的…”
便任了她休息。
可情潮,是等不了的。不过多久,喝过水,靖川又主动来要了。也许是信香所致,乖顺许多,主动舔着卿芷下巴,吻她唇角,将她手牵着揉在自己小腹。
翻来覆去,至少女声音沙哑得哭不出声时,方揉了揉她的小腹。精水盈满,隐隐仿佛都能听见里头淫靡的液体晃荡声。
靖川没来得及攥住她的手腕,只软软一握,又被按得高潮了。
柔嫩的穴口,乃至深处,都被肏得烂熟,轻轻松松便能吞入性器,紧紧缠绕。
那束缚的腰带,不知何时,竟被生生挣断。
靖川眼角烧红,咬牙道:“退出去…真的好涨、你到底多久没有——”
却被女人俯下身,以吻封了话音。
唇舌交缠间,卿芷抬眸,望了眼外侧。
天色仍暗着。
夜还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