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些水来。她的腹间、腿间,黏糊温热一片,还有少许正沿着滑落,散发出独属靖川的玫瑰香气。
真是好敏感,又多水……
想着,耳根烧红,腿间又有些发热,忙撇开这股思绪。
倒好水,撩开帘幕。
却是一道寒风,擦过颊侧。
一霎眼,血便流至唇角。
身后传来蝴蝶刀没入墙壁的声响。少女半跪坐在床上,身上、腿间一片狼藉,眼角仍红着,方从情事里缓过,腰间尚有几道指印。汗水浸过身上的旧伤,涔涔烁光,细腻如盐。
乳尖也是肿的,被折磨得楚楚可怜。全身,翻来覆去摸过了,温暖柔软,结实健康,是多么年轻又强壮的身体。偏生,折于情欲,分外敏感。
双眼却明亮如洗,冷冷地望过来。
不等卿芷开口,靖川弯起唇,笑了一下,声音仍哑着:
“卿芷。”
——醒过来了。
一改恣意撒娇的软媚,她手里玩着另一把蝴蝶刀,刀尖寒芒闪烁。
漫不经心地道:“滚出去。”刀翻飞指间,清脆一声,被扣牢了,完完整整出鞘,露出獠牙。
卿芷不为所动,低声道:“靖姑娘……”
靖川冷笑一声:“仙君那么下贱,话都听不明白?”
又厉声道:“出去!” 卿芷的声音十分平静:“信期不止这一会儿。你打算如何解决?”
靖川歪头,笑眯眯道:“你既不愿吻我,又厌我骗你。我有心与你划开界限,等你走,你却又追上来。”
她叹了声气。
又道:“我不懂。卿芷,你当真是观音面,铁石心。妈妈没回来,我托你一件小事,你都做不好。你为何就是不肯照着我说的去做?本不会有这些麻烦。”
情潮歇息不久,又涌上。尾音稍稍发颤,靖川停了一会儿,才继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