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靖川不搭话,反抬起手去捏住这抹冷色,轻轻摩挲。眼里渐渐涌起柔情,血色便成了海棠花随风摇曳的秾丽的红,暖意融融。
半晌,轻声呢喃:“妈妈……”
卿芷顿了一顿,微微错愕。靖川揉着她耳根,微微贴上前来。湿漉的唇,印在脸颊,亲昵地蹭着她眼下,吐息如在一根一根数着她的睫毛,温湿的细细的气流,柔柔腻腻。
尚未餍足,舌尖轻舔着卿芷眼下,似下刻就要吻上她的眼睛了,那漆黑的珍珠似的,只映一点喑哑的光泽。
“妈妈……”又唤着,“疼一疼我呀……”
细碎的吻,落到卿芷颈侧。靖川忽的偏头,手紧按住她的后颈,重重一口咬了下去。
温热的血,从被刺破的地处涌流。信香醉人,混杂在血流里。靖川反反复复,舔净了,又去撕咬伤口。卿芷咬紧唇,轻哼出声,手不觉扣紧少女的腰,留下一道道指印。
不能让她在这种情况下,有一分空隙。
幸而蝴蝶刀放远。少女伸手要去摸时,倏地身子一颤,失了力气。
仰起头,金链碰出清脆响声,与身体相合的淋漓细响交织。性器借着刚才高潮时浸透的淫水,又一次没入体内。
靖川浑身发抖,眼尾烧红,低低抽泣一声,双手双腿都缠紧上来。
好深……
迷乱时,却被紧紧捏住下巴,扳着,视线被迫落在女人脸上。垂落的黑发,一下一下轻扫着身体,凉意柔柔沁过肌肤。
卿芷轻声道:“靖姑娘看仔细些,莫要认错了人。”
一瞬是难言的刺痛。
仿佛是为她认错了、喊着别的人,而微微地不虞。
心沉下去,眉亦低了,垂着眸,一言不发。任少女如何讨欢、放娇,都不哄一句。冷冷地,手用了些力,揉捏蒂珠,轻扯、掐弄。
不顾靖川哭叫,每一下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