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中的宽宥。
“我来罢。”她哄着她,念及靖川此刻意识模糊,言简意赅,“会更舒服些。”
靖川红着眼,一声不发地掉泪。实在吃不下去,被她这么一说,本觉不要紧的疼也慌慌地让人难忍受了。只得不情不愿,挪开身子,又抽去她肩上的刀。见卿芷脸色红下透着苍白,又胡乱蹭点自己的血敷了伤处。
卿芷坐起身,把她抱在怀里,柔声说:
“很快就过去了,不要怕。”
高热烧得思绪一片浆糊,一听,忿忿地偏头咬了卿芷一口,仿佛是在说:我哪儿怕了?
卿芷便顺着她,一句一句抚:“我不丢下你了,你憎我,厌我,都好。”却禁不住轻声叹息,越过闪光的碎片,顺手放了帘幕。垂落的玫红薄纱,隐了她们身上鲜明的色彩,只留朦胧交缠的影儿。
落入床笫之间,女人低下身去,长发柔腻冰凉,似结了网,密密簌簌地盖了所有视野,成了夜。面如皎月,她的眼,便是一轮清辉。
吻落在唇角。
褪了凌乱的衣衫,金链勾过身体。舌尖抵上乳晕,轻轻含吮。靖川眯起眼,轻哼着。不满足,躁动了,又被抚到腿根揉捏的手剥去了力气。这双手——她的身子,还记得。被翻来覆去用带茧的指腹,一次次强迫着推上高潮的滋味……
“嗯…”
微凉的指尖拨开湿软的层迭,探入缝隙,捏出饱满的蒂珠,夹在指间,反复揉搓。茧子粗糙的触感,磨过最敏感脆弱的地方,带来阵阵颤栗。没有多犹豫,刻意重重一掐,空虚的小腹便被热流盈满,激得痉挛。
靖川连指尖都在哆嗦,却要伸手摸索,拿蝴蝶刀出来。她怕。她要它,来确保自己安全。但眼下她是决不能握刀的,于是一双手都被卿芷攥住,解了束腰,紧紧绑住。
半掌温热,贴上阴阜。两根手指分开穴口,慢慢推进。眼下她双手被举在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