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笔七阁 > 碧琉璃(FUTA,ABO) > 六十五·回忆(微h)

六十五·回忆(微h)(2 / 13)

都爬不起来,为何十岁不过风寒便足足半月都在咳喘?那时候她尚可恃宠而骄。阿宛会煮温热的粥汤,女师更是纵容着她的柔弱。

令人作呕的脆弱与稚嫩。若如今她见到过去的自己,轻而易举便能捏断对方的脖子。

阿宛。女师。提到这两个名字时,脑海中的思绪模糊了。

角斗场不必提笔写字,忘记一种文字如何写就似忘记一个人,轻而易举。

中原的四季、喧嚣,都在激烈的欢呼中随风而去。靖淮的沉默教会了她回避亦是缓和痛苦的手段,最初是无暇去想,后来她可以迅速结束角斗而有足够的空闲休憩时,也会刻意去控制自己不要回忆过去。

仿佛不去回忆,便不必伤心,惟有过往是痛苦产生的根源,麻木反得解脱。不要想,不要看,不要流泪。

但她的生命中总是有着年长者的照拂。靖淮离去后,又来了夏依。夏依的面目也是模糊的,只听见她沙哑的声音,听着犹如触摸一段坏死的骨骼,是很独特的质感。

夏依又来找她。

“有人看到你回来了,那么长一条血迹。”夏依说,“她们说,你可能活不到明天了。”

靖川蜷缩在角落里。两面石墙拥着她,好似一个粗糙的怀抱。不愿再睡在毛毯上,不愿弄脏了最后还有一分母亲的气息的东西。见她不作声,少女慢慢走过来,伸出的手却被用力地挥开。机栝运转的声音划破寂静,靖川以不可思议的速度,一霎眼手上已多了把蝴蝶刀,一双昏沉的红眼睛,惟独凶狠是实实在在地指着她。令人难以忍受的血腥味扩散开,夏依却感到一阵滚烫袭上身体,角斗士的身体已下意识为此兴奋,想必靖川此刻亦是如此。在她面前的不过是一只濒死却比任何人要更狂躁的幼兽,有所成长,手臂变得结实,不会被人轻轻松松拧断脖子了。

她们是同类。

夏依笑了:“你也开始发疯了。”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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