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是否还需要别的刀兵人手,尽可提供。女人摇了摇头,只道她一人去足矣。她披着月光来,也乘着月光走,留下妇妻二人面面相觑。
“说来,还不知她来历。不过,瞧着不像坏人。”
桑翎惊道:“阿靖都不知她是什么人,就敢让她做翊儿的塾师?”
靖淮道:“只晓得是个道人。说翊儿曾救过她一命,如今,来偿恩。”顿了一顿,又道:
“她立了誓,说此生都不伤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