靖淮匆匆走过来,面如寒霜。桑翎跟在她身后,皱眉扫过跪着的叁人一眼,与靖淮耳语了两句。
走前桑翎摸了摸靖川的头,仔仔细细检查过她身上,确认无伤后才松了口气。
靖川捧着她的脸,吧唧亲一下,说:“妈妈放心,女师把我保护得毫无发损。”
桑翎不大确定:“翊儿,应是‘毫发无损’罢。”
靖淮在旁边掩起唇,忍不住笑。
女孩不高兴地咬了她一口,表示我说什么就是什么。桑翎揉着脸,与靖淮一起同女师道了谢,将这叁个不速之客带走。
一通收拾,换上新的琉璃瓶,阿宛念叨:
“这可是西域来的宝贝!嗳,这些人……”
又抚着胸口,喃喃:“不过,小姐无恙就好。”细细扫去了琉璃碎片。 复归平静。
几天后,桑翎叫来靖川,蹲在她面前,语重心长地问:“翊儿,想不想学如何保护自己?”
女孩一歪头:“你们难道不会保护我吗?”
桑翎道:“会。只是,我们也许会有不在你身边的时候。”
靖川瞪圆了眼睛:“妈妈要去哪里?”
桑翎失笑:“若女师当时去倒茶,你便危险了。”
靖川严肃地想了一番,眨着眼,道:“妈妈说的是。那我想学。”伸手把女人一揽,被爱意与蓬松的鬈发淹没,欢快地说:“我还要学怎么保护你们。”
“翊儿要保护我们么?”桑翎未否定她,只是微笑着把女孩一下抱起来。靖川晃着小腿,重重点头,好骄傲地说我长大了一定会保护我喜欢的人们。
似想起许多往事,桑翎目光柔和,抱着她慢慢往院子里走:“好,翊儿真是好志气。那我们今天便开始。”
现实的挑战比幻想中来得更残忍和沉重,哪怕桑翎已足够心软,可战斗从来不是一件轻易的事。起初她只要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