剩一个念头。
想见卿芷。
无论如何,现在她是她的了。前尘旧事,她可慷慨地不计较。
是她的吗?
一唤便来了。女人一身月白衣衫,缓步走近。发丝流泻,飘若春柳,一丝一缕都勾人心痒。靖川急不可耐,上前去便踮脚去吻她,双手用力地握在卿芷肩头。
她的吻很凶,舌尖带着甜,却被轻巧地化了力,始终止在浅尝辄止。想见她,想吻她,想要她。瘾窜上来,从骨髓里涌动又渗入骨髓,分不清是要欢爱还是单要卿芷,或其实早混在一起不分了你我。
竟只靠近卿芷便不痛了,深处平静下去,只有一种温暖又急切的渴望。
是安心的,不会刺痛了她。
靖川仰起头,眼眯一线,像只小动物用力蹭着,拼命地要一个更深的吻。卿芷便伸手轻轻拥住她,指尖摩挲过腰侧,轻声道:“慢些,莫要喘不过气了。”
一壁吻,一壁跌入床褥。交缠间喘息旖旎,玫红纱帐轻拂而过。微凉的手指搭在腰间,滚烫温度贪婪绕上指尖。欲宽衣解带,少女忽笑了笑,压低声音:
“芷姐姐,陪我玩一玩。”
她分明已极情动,低头便能看见那双丰满的大腿间水渍隐约,金链的光泽都淫靡万分,却仍凑近,耳鬓厮磨。
“我想……”
卿芷不动声色。听完,耳根被暖热裹住,尖牙轻咬。
少女舔着她的耳根,轻轻呵气:“好么?”
卿芷垂下眼眸,低低道:“好。”
靖川发觉她不知何时总这样一幅神情,似半阖目的玉观音悲悯众生,又如不忍去看什么而选了垂目。掩了所有情感,只剩半帘冷冷的墨色,看不清,摸不透。
但卿芷愿陪她玩便足够。叫来门外的侍从,低头吩咐几句,靖川才复又依住卿芷,柔软的鬈发尽数倾泻,暖烘烘地蹭着女人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