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声音,心头一慌,猛地推开陈桁。
“发什么疯,这是在大街上。”
“将军的意思是,不在大街上就可以了吗?”陈桁没有回答,反而是反问。
闻修瑾被他问的哑言,又见刚刚说话的那个胖头士兵要过来了,来不及说话,拽住陈桁就跑。
陈桁被他拉着也不觉得恼,反而是任由对方拽着自己跑。
两人速度极快,街上人又多,不一会便将那个胖头士兵甩开了。
“将军这是觉得......我见不得人吗?”
早就识破了陈桁这人假面的闻修瑾不发一言,但是看着对方那副样子,最后还是象征性地解释了两句。
“陛下,你现在是陛下...”
“我可以不是。”
闻修瑾:“......”好想揍人怎么办?
闻修瑾不搭理陈桁,反而是继续拽着人朝白玉京去。
白玉京不远,此时也正是热闹。
于掌柜像是早就知道要有人来一样,已经备下了顶层的包间。
闻修瑾也不拘谨,大跨着步子就跟了上去。
一如上次七夕一般的布置,只是因为现在是冬日,地上铺了层厚厚的毯子。
墙边原先放着熏炉的地方,如今摆了几盆保暖用的炭火。
不管外面的凛冽寒风,整个屋子,一如春季。
刚进屋子,闻修瑾便觉得一股热气,他将氅袍脱了交到忍冬手里,找了个位置坐下。
下人们端了些果子点心上来,可惜闻修瑾吃了一路,压根不饿,对这些东西兴致怏怏。
陈桁在他旁边坐下,伸出手给他倒了盏茶。
“将军,喝些吧,解解乏。”
“哦修瑾对于陈桁伺候他这件事,适应非常良好。一把接过,牛饮下去。
白玉京对着的饮马河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