闹。
京城东西两街,俱是人影无数。
万千灯彩竞相点燃,远远看去,连成一片,五光十色。
两侧的楼阁悬挂起各色锦缎,象征上元节的琉璃盏处处可见,都在诉说着节日的欢庆。
陈桁没再穿他原先喜欢的素色衣衫,反而是穿了身红。不是鲜艳的亮红,而是极尽于紫的稠红。
闻修瑾一身衣裳也是陈桁亲手选的,颜色、质地与他身上的一般无二,唯独部分裁剪略有不同。
为了御寒,两人又披了件大氅,一黑一白,当真是一对璧人。
京城里无人不知,陛下今日特设了上元灯展,沿街挤满了观灯的百姓。摩肩接踵,笑语喧阗。
闻修瑾好不容易上了回街,还不是坐着轮椅,自然是高兴。
他不论看见什么都想买些,两人身后的忍冬与侍春手上早就拿不下了。 陈桁见他兴致极高,心里自然也跟着高兴。可高兴归高兴,陈桁还没忘他早就准备好的东西。
“将军,如此热闹,不如去白玉京逛逛?”
陈桁扯着闻修瑾的手,晃了晃,一副小孩撒娇的样子。
这段时日,两人交了底。不仅闻修瑾了解到,陈桁可不是原先那副无害小白花的样子。陈桁对闻修瑾也多了些了解,清楚闻修瑾这人吃软不吃硬。
凡事他若是开头不答应,便只好多求几次。
至多三次,这人总是会耐不住点头,屡试不爽。
就连床上那事,也是如此。
最开始,闻修瑾总不满,为何偏他要做下面那人。
可,架不住陈桁眼含秋水地看他,一来二去,便觉得这样也挺好。
不用出力,乐得享受。
宁和阑每次都是一副一言难尽的样子看着闻修瑾,哀其不幸,怒其不争。
可反过来对上陈棬的时候,又只好束手就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