吊着一条命。”
闻修瑾身体康健,猛然中了这毒自然是拖损身体。
可陈桦先天不足,用这毒便是以毒攻毒,若非如此,想必他这身子早不可能熬到今天。
陈桁听罢,顿了会,方才问宁和阑:“可还有办法救?”
“若是还能寻到‘不夜天’想必能解下此毒,只是......”
“只是什么?”
“他身体太虚,‘不夜天’药效又猛。强行用药,怕是会损伤心智。”
“如何损伤?”
“要看他自己,好的话便是心智退化如三岁孩童,若是不好...便是疯疯傻傻一辈子。”
看来好也好不到什么地方。
宁和阑看了眼陈桁,又补充道:“不过这些都是建立在有‘不夜天’的基础上才能救,若是没有,想必他连今年都活不过去。”他无奈地摆摆手,示意自己再无办法。
陈桁又端起了桌上那杯茶,抿了一口说道:“救吧。”
当初为闻修瑾备下的一半“不夜天”派上了用场,宁和阑看见的时候,眼睛都瞪大了。
原来......陈桁藏的那么深。
闻修瑾果然玩不过他。
宁和阑啧啧称奇,心中泛起一阵感慨,遇上这样的,闻修瑾也是有福了。
居然还傻白甜地以为对方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小白兔。
唉,果然什么锅配什么盖。 ---
雍州收到的来自京城的诏令,又新获了一批据说是温氏商行送来的粮草,战士们纷纷热血沸腾。
又听说,朝廷送来的东西已经上了路,主帅营帐当中终于不再是愁容一片。
顾清让当即对着沙盘开始演练起来,同闻修瑾商讨克敌之道。
京城能有如此的命令,想必是内乱已经清楚。
雍州消息不通,自然还不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