体会无动于衷,可当真的看见那一刻,还是尖叫出声。
她心下一痛,腿猛地一软。
若不是旁边的人扶着,大抵已经摔到了地上。 众人冲进殿内,那晚未曾被碰过的腊八粥还微微冒着热气,可早已无人关心。
魏太后.......根本没把药加进去。
但,陈杬还是死了,甚至是死在了她面前。
魏国安看着自己这不争气的妹妹,眉头微蹙,示意旁边的人先把她带下去。
可魏太后却不愿意,她用力挣脱开,扑到陈杬身边。
伸着手似乎想捂住陈杬那不断流血的伤口,但终究是一场空。
魏国安得偿所愿,正待去正殿找到玉玺伪作传位诏书,可刚迈过那门槛,便觉得一股没来由的寒意。
正殿此时,灯火通明,亮如白昼。
为首的,确是他以为早已控制下的——禁军首领,王涓。
魏国安惊觉不对,冲着王涓喊了一声:“王涓,魏家待你不薄,你何必非要......”
他还未说完,对方的刀已经架在了他的脖子上。
“魏大人此番深夜进宫,不知可是为了......这个东西?”
站在高台上的人冲他摆了摆手,那手里握着的正是——传国玉玺。
魏国安双眼瞳孔放大,又慢慢充红,似乎是不能接受自己的失败一般,无力地倒在地上。
殿外,两方人马已经杀红了眼。
魏国安原先以为把手得当的皇城,此刻已然成了无法逃脱的人间地狱。
一场战之后,处处是断尸残骸,魏氏等人皆被押下,以谋害陛下之名投入大牢。
连带着一起的,还有个特殊的人——六皇子,陈桦。
黑了一夜的天,终于亮了。
陈桁站在中极殿前,看着远方天际泛起的鱼肚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