漠然。
“皇帝有心了,只是哀家年纪大了,恐怕消受不起此物。况且,哀家看着雪景,不过是些白茫茫,没也没什么好看的,就先离开了。”
言罢,魏太后起身就要离开,却被原先昭武帝身边那内侍拦了一下,她当即大怒。
“你算什么东西,也敢拦哀家?”
昭武帝面上的笑容更甚,眼底却闪过一丝冷光。
“明才,不必拦着太后了,着人将太后护送回宫。”
原先在地上拦着魏太后的小太监应了声,起身去安排了。
魏太后这才冷哼一声,头也不回地便出了厅内。
群臣见状,心下又多了几分恍然,皆默不作声。
直等到太后离开之后,这才再次举杯。
陈桁又倒了杯酒,慢慢抿完,总觉得,这样的酒的确像是边关战士们用的。
经过这次,众人皆知,魏太后与昭武帝这对母子,似乎同别的母子不太一样。
魏家原以为,扶着三皇子登基之后,自家便是一等一的皇亲贵戚。
可事实,却并非如此。
昭武帝上台之后,面对的第一件事,就是北地的战事。
朝堂上一半人主张打,另一半人则主张求和。
两方争执不休,却始终给不出个最终结果。
昭武帝心里是想打的,可户部凑不出钱,兵部找不到将军,拖来拖去,只好拖着。
魏家在其中虽未直接表态,但总是不支持打仗的。
一旦战事起来,银子便是如流水般泼出去。劳民伤财不说,更让魏家忧心的是,昭武帝如今不过刚登基,若是真让这场仗打赢了,兵权再回到陛下手上,那他们原先的谋划岂不是都落了空。
这样想来,这战是必不能打。
可,雍州一封封的信件传来,句句都是言明鞑靼人凶险,昭武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