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什么。
“闭嘴吧。”宁和阑强硬地将袖子扯出来,转身出了屋。
他正是这个时候发现问药的信,刚看完,便意识到事情不对,连夜回了将军府。
当个神医真忙!
导致第二日陈棬不见宁和阑,还以为人被自己气跑了,懊恼得不行。
难道真的要跟闻修瑾抢人吗?
不过闻修瑾既然已经有了陈桁,应该......
陈棬慢慢在心里谋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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将军府这边,早几日许宜淼便被找了回来。
只可惜,找到的时候经被灌了药,傻了。 谁也不认识,谁也不知道。
闻修瑾想问什么都问不出来,只好让人将他带下去好好养着。
可,线索断在了这里,再想查出到底是谁动的手就难了。
闻修瑾还能记得他当初去的地方,不过早已人去楼空,连个影子都没有。
最关键的是,另一件事横空出世,扰乱了所有事。
——永康帝驾崩了。
丧钟响的时候,闻修瑾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。
可一声接着一声,沉重而缓慢,像是给这位在位二十五年的皇帝,做最后的悼念。
宫里瞬息换了天地,处处被白纱、素绸笼罩。
宦官、宫女们尽数换上素衫,表情凄凄,神色惶惶。
罢朝之后,百官入宫哭灵。
亲王、宗室按品级在灵前跪拜举哀。
陈桁作为皇子,自然是必须要入宫的。
闻修瑾倒是因为腿伤暂且被放过,不用进宫,也不亲自去灵前。
礼部忙得人仰马翻,永康帝驾崩突然,一应事务都要按照章程立刻拟好。
除此之外,还有件大事——国不可一日无君。
永康帝未立储君,诸位皇子当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