吧。
越想越着急的宁和阑,终于在第二天,出了将军府。
临走时,还给闻修瑾写了封信。 闻修瑾闻将军:
展信佳!
我走了,去云游四海了,预计不会回来了,祝你和陈桁长长久久......
好了,开个玩笑,我现在身有要事,不过你的腿我还是会管到底的。但将军妾氏这个身份......不太好用,就先算了。
我把身边那个问药留在了将军府,若有急事,可以联系他。
告辞!
另:问药暂时假托“宁和阑”这个身份留在将军府,你的腿务必小心。
这样一封没头没尾的信被“宁和阑”交给了闻修瑾,要不是他知道自己的腿如今确实有好转,真以为宁和阑这是打算撂挑子不干了。
只是,明明原先不是在将军府呆的挺高兴的吗?
为什么,突然就走了?
闻修瑾不明所以,但他拦不住宁和阑。
更何况,闻修瑾心里清楚,宁和阑早晚有一天会离开。若不是当初的恩情,想必他都不一定会在将军府里待那么久。
如今还有个问药在,估计出不了什么问题。
闻修瑾将信就这桌案一旁的烛火烧了,让“宁和阑”先下去。
陈桁在听见李峦的汇报时,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“人走了?”
“听动静,确实是离开了,府里面那个,估计有问题。”
“行了,有没有问题又不是我们说了算的。”
陈桁这些年跟着商队走南闯北,奇人异术也见了不少。
易容术不算少见的东西,他自然有所耳闻。
“将军那边什么反应?”
“没什么反应。”
既然没什么反应,就说明,宁和阑走的时候估计已经交代好了一切,只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