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吃就行。
他在边关战场上的时候,一次被困在了雪地里,那时候还不是啃着干粮就着雪水就咽了,根本没有那么娇气。
但这样的经历,多多少少对于闻修瑾的胃有点不好的影响。
他一旦吃了生冷便会腹痛,旁人不知道,但陈桁作为枕边人多少知道一点,这才不放心他吃冷饭。
闻修瑾被留在了宫门外,陈桁倒是一路进了宫。
宫道两旁扫的干净,秋天寂寥,只听得寒雁叫了几声。
也不知是永康帝没有安排,还是有人故意折磨。这条长长的宫道,陈桁一个皇子居然没有轿子。
陈桁性子冷,除了面对闻修瑾还能假意装出一副温柔的模样,对上旁人说好听点是古井无波,说不好听那就是不近人情。
给他带路的小太监似乎也厌烦了这位话少的七皇子,若不是因为他,自己怎么会需要跟着走那么远的路。
可再长的宫道,也总有走完的时候。
已经在路上耽误了快一个时辰的陈桁,总算是到了太极殿,并且不出意外的——误了时辰。
其实早在小太监带着陈桁绕第一个弯的时候,他就已经意识到了不对劲。
皇城的修建从古至今都是有方向的,陈桁一向方向感很好,早就察觉到了不对。
但目前暂时还不清楚,究竟是永康帝在背后授意还是什么旁的人,陈桁当然不会轻举妄动。
左不过多走几步,还能有什么事情。
终于,沿着太极殿绕了好几圈的陈桁总算是到了地方。
刚到檐下,还没入殿门,便看见四皇子。
原来是这个蠢货?
“七弟好大的架子,可让我好等。”
“臣弟不敢,不过是没到过太极殿,带路的小太监又不识路,这才耽误了时间。”
“哦?是吗?”四皇子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