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手到擒来。
“按你所说,大概还需多少时日?”
“少则三月,多则一年。”宁和阑顿了顿,又补充道:“你这毒在身体里面待的时间太久,自然需要些时日。不过将军不用担心,我给出的时日是将军能像正常人一样的时间。这药见效,估计半月就行。”
“半月?”
“对,据我估计,半月之后,将军应该就能感觉到腿的存在了。”
听他说完,闻修瑾阖了阖眼,最后挥了挥手,让他先下去。
还要......一年吗?
宁和阑前脚出了将军府主院,后脚就看见鬼鬼祟祟的许宜淼。
禁足的日子终于结束了,许宜淼总算能出他那个小院子了。
但是,压根没人跟他说,闻修瑾和陈桁一起去了松山。
许宜淼扑了个空,转头就找上了当时同在府中的宁和阑。
口口声声跟宁和阑说,他们两个是一条绳上的蚂蚱,要一起对付闻修瑾。
宁和阑那个时候才终于明白,原来人无语的时候,真的会笑。
他脸上挂着笑意,看着许宜淼,有时候都想把这货脑子拆开,看看里面到底装了什么东西。
许宜淼倒是丝毫没觉得自己说话有什么不对,反而看见宁和阑笑了,还以为对方是认可他说的话,眼珠子一转就是一个馊主意。
“你挺喜欢将军的吧,当初都走了还偏偏又回来了。想必,你也很一定讨厌七皇子,如果不是他,你说不定能当上将军正妻的。”
眼见许宜淼越扯越远,宁和阑一点耐心都没了。
他正忙着制药呢,哪有闲工夫听这个傻子胡扯。
闻修瑾也真是命苦,偏生救命恩人的儿子是这副德行。
宁和阑摆摆手,让身边的人把这位“妾氏”给请走。
都被人赶到门口了,许宜淼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