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见陈棬答应的声音,陈桁脸上的笑意更甚。
“若是担心被人发现,去白玉京,那里的掌柜会让你得到满意的消息。”
“......”
陈棬没有接话。他离开的时间不算短,等下被人看见他和陈桁一起,又是一堆麻烦。
陈桁在原地见人走了,下马将刚刚中箭的兔子捡了起来。
不错,就当是今天的猎物吧。
不一会,原本跟在陈桁身边的几个侍卫赶到,一脸责怪。 话里话外,都是陈桁一个人乱跑,会给他们造成多大的麻烦。
陈桁没说话,眼神上下睨了睨。
趁人不察的时候,随手丢出刚刚捡兔子时,带起的一个石块。
石块击中马腿,被击中的马应时扬蹄,将原本说得正欢的侍卫摔于马下。
“......”
终于清净了。
陈桁骑着马,回了刚刚的营地。
他又不等着猎鹿,自然是有了猎物就回去。
回去的时候,还特意绕了路,直接去了闻修瑾身边。
“将军。”
闻修瑾正无所事事地玩着腰间挂着的玉佩,听见陈桁的声音,诧异地抬头望去。
一刹那间,落日熔金,伴着深红的松山为背景,仿佛只为了衬托眼前这人。
陈桁今日要骑马,没有穿平日里常穿的素色衣衫,反而着了一身深红,与漫天枫林相映。
紧束的皮革护腕勾勒出他流畅的小臂线条,指节因握了一天弓而压出的白色痕迹让原本就修长的手,更加骨节分明。
那节劲瘦的腰被黑色皮革腰带缠绕,引得闻修瑾眉头挑了挑。
似乎是因为回来的有些着急,陈桁的额间还微微带着汗,将高束的发尾衬得多了几分柔和。
一缕发丝黏在颈侧,随着呼吸起起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