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军不必担心,小七没事。”
“你别说话了。”闻修瑾按住他的手,示意他少用点力气。
药包好了,闻修瑾一个眼神,忍冬利索地接过了药包,又掏出钱袋付账。
最终在李峦的眼神里,医馆掌柜无声无息地给闻修瑾打了个一折。
忍冬付了钱,总感觉哪里不对劲,但还没等他弄清楚,将军府的马车差点与另一辆马车相撞。
所幸,陈桁和闻修瑾还没上马车。
李峦见状,已经快步上前,拦在了刚刚那辆马车前。
“敢问是哪家贵人的马车?天子脚下,纵是王公亲贵,也需缓辔徐行。这般驱驰若飞,岂非徒惹事端,有失贵府清望?”
李峦这话一出,还没等那驾车的车夫说话,坐在车里的人已经撩开了车帘。
一个清瘦的身影探出,看样是位年轻的公子。
身上穿着件半新不旧的青灰色直裰,衣料虽然干净,但不难看出许是穿了多年。
这人面容清癯,下颌线条清晰利落,肤色偏白,但却不是养尊处优之人的那种润泽,倒像是不见阳光养成的那种苍白。
他脸上带着歉意,先是看了眼车夫,然后将目光投向了李峦。
只一眼,李峦就认出了,眼前这人正是当初在天清寺遇见的那位五皇子。
“惊扰了,抱歉,改日必亲到府上赔罪。”
说吧,也不等李峦反应,驾车便走。
原本也没什么大碍,闻修瑾倒是不怎么在乎,只当这不过是个小插曲,带着人便走了。
陈桁看着病怏怏的样子,倒是比他这个整日喝药的人,看着还柔弱了几分。
三皇子回来当天,皇帝特意在宫中设下了家宴。
选的地方倒是雅致,在四面临水的凌波阁上。 闻修瑾和陈桁坐着小舟摇摇晃晃地到了阁楼之上,一看这次来的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