拒绝闻修瑾让忍冬守夜的安排。
闻修瑾看他坚持,自然也不好强迫,让他早点休息便令忍冬将自己推了出去。
屋子里面的灯灭了,陈桁侧躺在床上,看着手里发着绿光的玉佩,一言不发。
若真是治病,他什么时候才会跟我坦白呢?
这个念头闪过陈桁的脑海。
是啊,别看闻修瑾如今对他不错,可到底是防着他的。
什么时候,他们两个人才能真正地坦诚相见呢。
陈桁没办法去怪闻修瑾,毕竟他瞒着的事情,不比对方少。
可他就是下意识地希望闻修瑾能够信任他一点,再信任他一点。
“李叔。”原本在闻修瑾的注视下躺在床上的陈桁坐起身。
李峦应声进屋,听着陈桁的安排。
“多派些人手去找那个药材。” 峦领命出了屋子,又独留下陈桁一个人。
他静静地坐在床榻上,手里还攥着那枚玉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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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呦,将军来了,不眷恋你那软香温玉了?”
宁和阑的院子里,闻修瑾刚进了正屋,就听见这戏谑的声音。
“关你屁事。”闻修瑾耳根微红,但对上宁和阑,还是弱弱地回了一句。
“当然不关我的事情,只是将军这深夜前来,夫人不会怪罪吗?”
听他越说越离谱,闻修瑾终于是忍不住了。
“你越说越来劲了是吧?”
见他似有怒意,宁和阑一笑,让原本屋子里面站着人都先出去。
“好了,有什么好气的,不过是做个戏。”
“......”
宁和阑见他依旧是不说话,失笑一声,替他把脉。
“最近腿上有没有什么感觉?”
“没有”
否定的两个字,让闻